- 詩歌閱讀的“五覺”
- 多向度閱讀——詩歌讀者的分身術
- 在詩歌危機的陰影下——從浪漫主義到現代主義
- 文學和學術翻譯的困難、應對與使命
- 《羅密歐與朱麗葉》中的反愛情主題
- 小丑的多稜鏡——《哈姆雷特》中的掘墓人
- 英美現代主義詩歌的古羅馬革命
- 無紙化學問——互聯網時代的文獻檢索和知識拓展
- 中外團隊合作在中國文學譯介中的優勢
- 艾略特與波德萊爾
- 德里達與喬伊斯
- 德里達與奧古斯丁
- 內戰、征服與民族救贖——賀拉斯《頌詩集》1.2解讀
- 奧維德流放詩歌中的皇族形象
- 帝國邊緣的野蠻人:奧維德流放詩歌中的後殖民問題
- 羅馬帝國的詩歌人質:賀拉斯的腓立比情結
- 詬詈的意義:奧維德長詩《伊比斯》研究
- 英語詩歌閱讀的方法
- 語言與信仰:德里達與但丁
- 結構的悖論:德里達與蒙田
- Fictions of Nature in Wallace Stevens and Wang Wei
- 起源的夢想與補替的邏輯:德里達與盧梭
- 准超驗與新啟蒙:德里達與康德
- 另一種內戰:羅馬帝國初期的告密制度和政治審判
- 死亡盛宴:古羅馬競技慶典與帝國秩序
- 變形與重生:奧維德《變形記》與西方美術
- 羅馬共和國晚期政治語境中的喀提林叛亂再闡釋
- “野蠻人”概念在歐洲的演變:從古典時代到文藝復興
- 符號學的解構之維:索緒爾與德里達
- 絕對知識的瓦解:德里達與黑格爾
- 奧維德《變形記》中羅馬文化的主導權
- 卡圖盧斯與歐洲愛情詩傳統的確立
- 朝向上帝的否定之路:德里達與艾克哈特
- 德里達的遺產
- 哈姆雷特與絕境
- 在深淵邊緣:德里達與克爾凱郭爾
- 知識與意識溯源:德里達與胡塞爾
- 真理與倫理:德里達與柏拉圖
- 形而上學的自解構:德里達與亞里士多德
- 歷時性哲學:巴赫金與德里達
- 向未來敞開的哲學:德里達與尼采
- 技藝之必要:原初語境中的賀拉斯《詩藝》再闡釋
- 賀拉斯詩歌與奧古斯都時期的文學秩序
- 中間地帶:賀拉斯詩歌的意義增殖機制
- 賀拉斯:希臘美學的羅馬傳人(上)
- 賀拉斯:希臘美學的羅馬傳人(下)
- 黃金中道與賀拉斯的哲學智慧(上)
- 黃金中道與賀拉斯的哲學智慧(下)
- 卡圖盧斯的世界
- 卡圖盧斯的語言
- 卡圖盧斯的經驗
- 卡圖盧斯的幻術
- 卡圖盧斯的印跡
- 奧維德的早期作品
- 奧維德《女傑書簡》《女人面妝》介紹
- 奧維德《歲時記》的思想內涵和藝術成就
- 奧維德《變形記》的獨創性
- 奧維德流放時期的詩歌
- 盧克萊修的《物性論》
- 由實入虛:鄭敏詩歌的晚年轉型
- “自願貧窮”的傳統與梭羅的意義
- 放逐、帝國、想象與真實:布羅茨基《致賀拉斯書》的奧維德主題
- 人類知識和價值體系的祛魅——《布瓦爾與佩居歇》的“反愚蠢”敘事
- 奧維德與俄國流放詩歌的雙重傳統
- 美的呈現與詩人的消隱——濟慈詩學概論
- 彌賽亞精神與幽靈性:德里達與馬克思
- 曖昧的修辭,曖昧的柏拉圖
- 馬克思與盧克萊修
- 詩人與皇帝的對峙——奧維德《哀歌集》第4部第10首解讀
- 作為政治立場的藝術自治——奧維德《哀歌集》第二部解讀
- 《莎士比亞墓志銘》與密爾頓的文學天命
- 龐德詩學的古羅馬淵源
- 《物性論》與西方思想史的演進
- 《物性論》與蒙田的自然主義懷疑論
- 偏斜、自發性與偶然性:自由意志的自然主義解釋
- 《物性論》與德國早期唯物主義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