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現代派”詩歌的重要代表人物卞之琳誕辰100周年之際,外研社編務中心編輯部與人文社科分社聯合推出《發現卞之琳:一位西方學者的探索之旅》,該書系出生於美國的荷蘭學者漢樂逸(Lloyd Haft)先生研究卞之琳詩歌生涯與作品的著作,也是全世界最早出版的該領域專著,被譽為“發現卞之琳”途程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作品。該書以文本為經,歷史為緯,採用傳記式研究方法,系統、全面地審視了卞之琳的生平及其作品,詳細評析了卞之琳的詩歌創作、詩歌理論、文學翻譯、翻譯理論。當代詩壇元老屠岸先生評價說:“漢樂逸的這部論著篇幅不長,但質量很高。其特點是史論結合,繁簡得宜,語言精粹,邏輯嚴密;有如評傳,但無某些評傳的煩瑣考證之弊。曾有一些以文學家為傳主的紀實作品,偏重史實,忽略文本;或者反過來,囿於文本,疏離背景。漢樂逸此書二者均不偏廢,為讀者提供了全面了解卞之琳文學成就的通道。這本書還有一個特點,即摒除了術語的堆砌和理論的玄奧,做到了深入淺出,因而引人入勝。”除了將這本書作為卞之琳詩歌的閱讀指南之外,它對今日的中國讀者還別有一種價值,那就是透過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一位西方年輕讀者的眼睛去領略這位20世紀中國傑出詩人的內涵。卞之琳創造性地融合了西方和中國的元素,文學史已經表明,他是20世紀影響力最持久、風格最獨特的中國詩人之一,對於他的研究還任重而道遠,而本書的翻譯出版已經是一個值得期待的開始。
分類: 出版著作
《青鳥》
《青鳥》是梅特林克劇作中最獨特的一部。它既體現了作者一貫的神秘主義和象徵主義傾向,又吸收了童話、寓言和傳統戲劇的長處,既玄妙深邃,又明晰平易,因而自問世之初就贏得了觀眾的普遍讚譽,長演不衰,被譯成多國文字,成為世界文學的經典作品。戲劇講述的是兩個孩子尋找青鳥的故事。樵夫的孩子狄狄和美狄在平安夜見到一位仙女,仙女說她的小女兒必須得到青鳥才能幸福,吩咐他們尋找。兩個孩子用仙女的魔鑽,召集了麵包、糖、火、水、牛奶、貓、狗和光的靈魂,先後搜尋了思念之鄉、夜宮、森林、墓地、幸福花園和未來王國,卻一再受挫。醒來時,狄狄、美狄發現自己回到了家裡。這時,鄰居貝爾蘭戈太太到他們家裡,請求狄狄把他的小鳥給她生病的小女兒,狄狄意外發現小鳥是青色的。小姑娘得到青鳥,病立刻好了,可是青鳥卻突然飛走了。
《笛卡爾》
《中國文學》
《賀拉斯詩選》
這是第七屆重慶文學獎翻譯獎獲獎作品,是重慶大學外國語學院李永毅教授繼2008年《卡圖盧斯歌集拉中對照譯註本》之後推出的又一本古羅馬詩集。全書700餘頁,定價78元,採用拉中對照的形式,精選了賀拉斯的46首詩,共計4000餘行,內容覆蓋了他的所有詩集:四部《頌詩集》、《世紀之歌》、《長短句集》、兩部《諷刺 詩集》和兩部《書信集》(含《詩藝》的第一個完整詩體漢譯)。為了體現賀拉斯在韻律方面的成就,譯詩自創了十餘種漢詩格律,分別與不同的格律對應。和一般的詩選不同,本書格外重視長詩,近一半選目都是百行以上的作品。該書的一大特色是根據拉丁文原文譯出,並參考了西方學術界幾百年的研究成果,每首詩都逐行注釋,注釋總字數超過四十萬字,是譯詩字數的七倍,體現了“深度翻譯”的理念。
《馬基雅維里》
《哈姆雷特謀殺案》
《賀拉斯詩全集》
本書是第七屆魯迅文學獎翻譯獎獲獎作品,翻譯了賀拉斯的全部詩歌作品(四部《頌詩集》、《長短句集》、《世紀之歌》、兩部《閑談集》和兩部《書信集》),總量近八千行,以拉中對照的方式呈現給讀者。為了更準確地理解賀拉斯的原作,在翻譯之前,譯者閱讀了數百篇國外學術界的論文和一些專著,並參考了十餘部國外注本和多個英譯 本。這些前期準備工作的筆記和翻譯過程中的想法都濃縮在本書七十萬字的逐行詳註中。為方便讀者全面了解賀拉斯,譯者在引言部分介紹了賀拉斯的生平、作品、格律、主題與藝術風格,在附錄部分添加了版本簡介和參考文獻。由於國內拉丁文學習資料較少,譯者還在注釋中解釋了賀拉斯作品中出現的許多詞語,並對所有的語法難點都做了分析。所以,除了用於文學研究外,本書也可作為拉丁語學習的閱讀材料。
《卡圖盧斯歌集拉中對照譯註本》
卡圖盧斯的《歌集》共輯錄了113首詩(最初有116首,學術界已認定第18首、19首、20首不是卡圖盧斯的作品,但仍沿襲原來的編號)。這些詩按編排順序可劃分為三部分。 第1—60首是一些短詩,採用了多種格律(所以被稱為polymetricpoems)。這些詩抒情性很強,語言高度口語化,鮮活生動,許多都是歐洲文學史上的名作。 第61—68首是七首較長的詩。第61首和第62首是兩首風格迥異的婚歌。第63首和第64首代表了卡圖盧斯的最高成就,繼承了古希臘的史詩風格和素材,卻以自己獨特的領悟顛覆了神話傳統,反映出羅馬共和國晚期動蕩的精神氣候。第65首和第68首奠定了古羅馬哀歌體的基礎。第66首則帶有明顯的泛希臘時期亞歷山大詩歌的風味。 第69—116首都採用了哀歌雙行體的格律,主要是愛情詩和諷刺詩。這一部分的愛情詩與第一部分的相比,抒情性較弱,分析性較強,不以情趣見長,而更具內斂的張力。